霄若雲整個人幾乎趴在
伯榷的身上,懶洋洋的看著不遠處的神仙眷侶,“是不是很養眼啊?”
動了動身子,換了個舒服的姿勢,
伯榷繼續趴在石桌上打望,“沒辦法,我對美的追求是永無止盡的,誰叫這兩人看著如此讓人賞心悦目呢。”
“你就不想要去打個招呼?好歹我們同為星君一場?”霄若雲眉眼一轉,壞笑道。霄若雲和天權星君
伯榷一樣同為北斗七星君,雖説平時沒有個正經,可好歹也是天璣星君,司祿存。
“近看不如遠觀,這樣就好。”趴在石桌上的身子一動不動,繼續把視線投給遠處的美人組。他又不是太熱了,幹嘛要去吹冷氣?
擁有天界第一美貌的玉衡星君和最温柔善良的天璇星君,走在一起能不引人側目才怪,主要是太賞心悦目了,想那玉衡星君雖是俊美無鑄但卻是千年寒冰一塊,無論出現在哪裏,其自身的冷氣磁場足以讓周遭的所有人都給冰鎮住,也只有和如清風般温暖的天璇星君站在一起時,他那寒氣才會轉化為輕輕柔柔的細風。
玉衡星君雖説有著超越性別之美,可是全身散發的冷氣足以使人敬而遠之,相較秉性純樸和善的天璇星君,眾神則更為之親近天璇星君,再加上玉衡星君自身的冷僻性格更是讓人只得遠觀瞻仰,卻不得近距離交談。
“膽小鬼。”揉揉
伯榷的腦袋,霄若云為
伯榷的不爭氣感到丟臉,“説句話又不會死人。”
一掌拍開在自己頭上為非作歹的手,
伯榷坐直身子,“説得輕鬆,有本事你也去攀談啊。”沒膽的又不只有他一個人,天界敢和玉衡星君
白凜談天論地的可真除了天璇外就沒人了。
“你小時候不是經常跟在玉衡屁股後面打轉,怎麼一成了星君反倒沒膽子了?”霄若雲疑惑的問道。
記得
伯榷曾與玉衡天璇二人走得極近,時不時闖出些禍來,只是這幾百年來,
伯榷便和他們生分起來,到現在是連話也不怎麼和他們説了,只得遠遠看著。
伯榷無奈的嘆口氣,把解釋了八百遍的原因再給天璣星君述説一遍,“唉,以前嘛,都只是小打小鬧受點小傷,這
白凜一成了玉衡星君,殺傷力就大了,我哪兒還有小命去垂涎他的美色啊,能遠觀就不錯了。”
這可真是事實,以前不小心把
白凜給錯認為月老座下的玉女,追求了許久捱了許多莫名其妙的毒打也就罷了,最後卻得知自己粉純情粉純情的初戀給了一小子,那個傷心欲絕還真是不提為好。
稍微長大了點認清了事實,可是卻依舊被
白凜那張美得過分的臉給吸引,真是一點長進沒有,如果不是之後深刻明白到成了星君的
白凜其殺傷力可不再是兒時那般力道不足,這稍稍不注意可就是去了地府回不來了。所以現在很好,只需要遠遠欣賞就可以了,畢竟這樣才不會慘遭荼毒。
“你好歹也是星君,怎麼這般沒用?”霄若雲戳戳沒骨氣的
伯榷。
天權星君撇撇嘴,道:“唉,萬一把
白凜那張漂亮的臉給傷到了那怎麼辦?”
“真是沒救了。”天璣星君無奈的嘆氣,“你就好好看吧,一年也就這麼一兩次你能看到玉衡,趁現在急忙把他給深深的記住然後用這一年來緬懷吧。”